[Blur同人] 来自外星的奇异消息 (DA x GC)
这一切的确有些奇异。
Damon坐在沙发望出窗子,终年不化般的雪,午夜十二点的清晨,一切都与他认知里的自然规律截然不同。他们人在冰岛,也许是到了异乡的关係,Graham看起来没平常那么紧绷,咬嘴唇的频率也少上很多,这使他感到放心。
身旁的人裹着毛毯昏昏欲睡,眉头蹙紧盯着电视看,眼镜滑至鼻尖。他喝了点小酒,儘管说想要戒了,但还是忍受不了诱惑藉口说是要暖暖身子,眼神殷切向自己讨了一口,接着,又一口。
直到他出声喝止,对方才声如蚊蚋道歉。
<i>"All I want to be
我所想做的是
Is washed out by the sea
让海水将我洗涤透彻
No Death Star over me
没有任何死星残留的痕迹
Won't give me any peace
它不会带来任何平和
All I want is light relief
我想要的只是沉静" </i>
突然身边的人有所动作,将眼镜拔掉随手放到一边,眼睛半瞇。壁炉的火光摇曳在他脸侧,Damon可以看到对方长长的睫影洒在眼下,这使他在少年时代吃亏地像个女孩。
没有被毛毯覆盖的脚趾头冷冰冰的,与Graham紧贴的臂部热得发烫。他愈发感到有些迷幻,像Graham平常听的音乐一样,令他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处在梦境。他就着这个状况拿起吉他,弹了几个和弦。
清脆的琴声稍微引起Graham的注意,他留意到对方的眼神清醒起来,而后若有所思。
Damon的脑中想起一本书,几则忧伤的寓言。这个地方的喧闹彷彿葬在厚厚的雪地里,也许发生了什么事都不会有所知觉。电视里陌生的语言像是催眠,Graham眼皮垂得几乎看不见瞳仁,后来他乾脆把音量给调到最小。
Damon反覆吟唱后,又提笔写下后续。
到后来已经可以听见这首歌在对方鼻间不成调地出现。
<i>"Put the crazies on the street
把疯子流放街道上
Give them guns and feed them meat
给他们枪餵他们肉
They'll shoot the Death Star down
他们会将死星射下
Dig a hole and put it down
挖个洞埋下它 " </i>
当初提议要在这里录製新专辑时,迈出家门彷彿是要他命般的Graham睁大眼,挠挠头髮,嘀咕说「你疯了吗」。
「不,没有。我想做些不一样的东西。」
Graham抓着头髮,眼睛瞟向别处,微弱却坚定,「那也不一定要出国啊。我们可以在屋子里,每天听着Sonic Youth、Pavement做事--」
Damon清清喉咙,下颚微伏,眼睛直视对方。
「Graham,我想远离这个鬼地方,结束这些让我厌烦的鬼事情。」
右半侧头髮飞翘的家伙不回答,静静盯着他看。
<i>"They say it's no game
他们说这场游戏不算数
There's strange news from another star
从另外一颗星传来奇怪的讯息
I'm lost, I'm lost
我不知所措
There's strange news from another star
有另外一颗星传来奇怪的讯息
" </i>
他们都知道那些事情代表什么。
事过境迁后回顾只觉得他们历经一场闹剧,而主导的人并不是他们,这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Damon曾开玩笑说过,乾脆下一张名字就叫做「Great Escape Is Rubbish」好了,对方那时仅闷闷地将一瓶酒灌得半滴不剩。
「Being a pop star makes me sick.」某次採访过后他小小声地说,Damon听完有些诧异,但处在成功的狂喜之下他理智尽失,只说「这是必要的,没什么大不了」。然而对方仅是牵强乾笑,日渐沉默。
而习惯永远容易沦为漠视,不知曾几何时,取而代之的是总醉醺醺对他笑着的Graham。乖巧温顺,喜欢笑,不再那么阴阳怪气,刚开始Damon的确很喜欢这样的他。
直到他发现酗酒时的对方眉头从来没有鬆开过。
<i>"Give me all your stuff
把你的重担都交给我
Until I can't get up
直到我无力承担为止
Watch the whole world freeze
我们看整个世界凝结
Counting tin cans in our sleep
睡梦里数着铜罐
Submarines are diving deep
潜水艇潜在深海"</i>
Damon将整首歌大致架构好后,从头到尾唱了一遍。小酌后的Graham似乎睡了,头歪歪斜斜埋进毛毯里,只露出半张脸均匀吐息,祥和得与世无争。他又望出窗外,也许是时候该睡了。他放下吉他,挪好位置,将头靠在Graham的肩膀上出神。睡梦中的对方似乎感到重量,略感不适地发出咕哝声,挣扎却很微弱。
他闭上眼感觉传自对方身上的规律脉动,最后那句歌词于他脑海萦绕不去。
<i>"And don't believe in me
而不要相信我
And don't believe in me
不要相信我
All I've ever done is tame
我所做过的只有顺从
Will you love me all the same
那你还会一样爱我吗
Will you love me though it's always the same
儘管一切一成不变你还是会爱我吗 "</i>
之后某个下午,那个人面红耳赤要求清场并摸黑在桌子底下录的那首歌,给了他完整的解答,儘管答案接而在多年后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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