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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爱妻到淫妻——记一次真实的三人行

九久小说网 2026-04-16 02:48 出处:网络 作者:AYEUNGA编辑:@春色满园
  我一直在怀疑,我写下这些有没有意义,或者说,我在问自己,我为什么要
  我一直在怀疑,我写下这些有没有意义,或者说,我在问自己,我为什么要
这么做?这次的经历在我心里有诸多感受,不吐不快,就像牙缝里塞了肉,又酸
又涨,一定要剔出来。

  所以,我还是决定把这写出来。她说这算是给我们自己的一个记忆,也可以
和大家分享我的心得。

  先介绍一下文中三个人:

  她:而立之年,性感高贵,美丽知性。

  我:年近不惑,明理和善,俊朗直爽。

  他:年近而立,知礼有品,帅气有型。

  从哪里开始呢?先从第二天早上开始吧!时间的排序有些凌乱,后面还有很
多有关于这一早之前的经历交代。我之所以先从这段开始,因为这是一次打击颇
大的意外。

  第二天的早上,我还在睡……昏天黑地中听到隔壁「卡嗒」一下轻微的开门
声音,混沌中忽然意识到,这是从另一间房传来的。

  ——她?和他?我惊醒,睁开眼。

  她正缩着身子往我这里跑,到床前掀被子时见我开着眼,她有些被惊着,心
虚的一笑,闪过兴奋,包含愧疚。她一边轻叫一声老公,一边没任何停顿的迅速
打开我臂膀,低头钻入我怀中,身体使劲往我贴,什么也不说,手穿过我身下紧
紧搂着我,头贴着我的胸,压抑着喘气。我感觉她缩在我双腿间的腿脚冰凉,身
体微微有些颤抖,蜷着,像受惊的小鹿。

  腿冰凉? ……慢着!腿是裸露的,那她先前穿的长裤呢? (早上她起来梳洗
时,我醒来瞄过一眼)如果是从另一间房出来……我忽然心像陷在沼泽,慢慢下
沉。

  强迫自己平静,我心存侥幸低声问:「怎么啦?」

  无声。

  再迟了几秒,她仰起头看我,近距离,是她一张兴奋、满足后潮红的脸,眼
珠歉意的转着,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欣喜。我心开始发凉。

  「我……刚才到他房间去了。」她盯着我,努力平缓的说。

  「轰!」尽管有准备,脑里还是一炸,身体软下去。眼前像切水果,各种混
乱划过——担心的发生了,终于。

  昨晚他和她那不成功的短暂结合后(我在场,他似乎有压力,进入不久就软
了),他回了房(环境是两房一厅),睡前她害羞的告诉我,他希望她睡在我们
房靠门的那边床,别穿内裤,半夜他会来舔醒她,希望能成功进入她,然后我们
三人一起。

  稍顿,她不知是试探,还是故意逗我,捉狭的说:「要不他半夜来了,如果
你睡着了,我们就不打扰你,我一个人过那屋去?」见我起身扑向她,她哈哈笑
躲:「和你开玩笑的啦!看你那样……」

  关灯后很长时间里,我感觉她眼闭着,但翻来翻去睡不着,明显有些兴奋在
期待什么(之后下半夜她曾醒来一次,瞪着眼睛等那边门的动静,被我瞄到),
而我则心情复杂的防着,怕错过,而他们会偷偷地……却没想,我像守夜的人一
样,意识半醒着防了一夜,一点声响就醒,却在早上松懈了意志,睡死过去,结
果真的……

  「你们……嘿咻了?」我依然存着最后一丝侥幸,艰难的问,愚蠢的期盼她
说:没有。但,她眼睛抱歉的看着我,然后试作轻松的一笑,说:「嗯……我们
嘿咻了。」

  一瞬间我有些发软,楞在那儿找不着北,感觉受伤。伤我的,不是他们的交
合,那是我同意的,而是——她居然背着我!昨晚虽然她被他进入过(很短几分
钟),但那是我在场,我能接受;而现在是趁我睡着了,她却和他……

  我只痛心的想:现在几点了?我睡着了多久?他们干了有多长时间?

  「我爱你,老公。」她看着我,抱紧我吻上来,我由迟钝到慢慢回应。好一
会儿,她头滑落贴在我胸膛:「好爱好爱你,我觉得好幸福……」

  好爱我?好幸福?因为现在的愧疚、抱歉?因为刚才的兴奋、满足,还是都
有?我五味绞缠着,感觉身体在坠落。内心一股抑不住的悲哀——我这么宠她、
爱她,要给她生命中有这样精彩的经历,但没想到现在竟然出现了这样失控的局
面……难受。

  但难受着,却非常奇怪的发现,我胸中难平的悲愤,竟使下面开始有一丝莫
名的兴奋涌动,压抑不住的从下面滋长,脑里开始浮出她和他亲热的刺激场面—
—怎么做的?她爽吗?爽成什么样?有想到我吗?是不是我在这睡觉她觉得更刺
激更爽?不会连套都没戴吧?诸多问题,让我脑热心焦,下面却一点一点膨胀,
顶住了她。我控制不住自己,开口问:「爽吗?」

  感觉到我下面的变化,她禁不住「哧」的一下笑出来,害羞的点点头,说:
「嗯,爽。」

  此刻她轻松的明白,我心虽不爽,但身体却已然犯贱的臣服于她了。隔裤抓
住我膨胀的地方,她轻轻动着,像是抚慰,却又挑逗的问:「吃醋啦,嗯?」

  我无法控制自己这种难堪的兴奋,答:「吃。」然后:「他的……大吗?」

  「嗯,好大。」她再笑。

  「长吗?」

  「长,好长……捅得我好深,顶到里面去了。」

  我心一跳跳的痛:「有想到我吗?」

  「有,以为你醒了会过来,或在外面偷看。」

  「我不在……不知道你们这样,你……是不是更兴奋?爽死了吧?」我说这
些时,有心理互换,替她兴奋的冲动。

  她不好意思的笑,脸贴紧我胸,点点头。

  我心痛难耐,看她这荡妇样,肯定是啦!要比和我那个更兴奋更爽吧?此刻
我犯贱的想知道——「你高潮了吗?」

  「嗯。」她闭眼点点头,抓住我下面的手,动作慢慢变大,脸上微笑陶醉的
表情告诉我,她在回味着意犹未尽。

  痛!还搅入好多酸……「到了几次?」

  「两次。」

  「两次?」我开始酸得要发疯。

  「嗯,连续的,我手脚都发麻了,脸也麻了,现在还是。」(这是她高潮的
最高境界,我很久没让她这样了)

  脸都麻了? !难怪钻入我怀里时还在颤抖。我胸脯开始起伏:「你们做了多
久?」

  「没多久,进去就十多分钟吧,他都没舔我。」

  「才十多分钟?说给我听,过程,详细的。」我拿开她的手,开始不争气地
撸自己。

  见我表现激动,她轻松起来,「噗哧」一笑,说句:「贱老公。」然后稍扭
一下头对着虚空处,回忆着慢慢说:「……嗯……早上我起来后,他发了短信过
来问你:姐姐醒没有?叫她过来赖赖床呀,说不定我又可以了。」

  (短信是发给我的?看意思是想三人一起,我怎么就没听见?悔呀!)

  「看你一直都不醒,我想着如果我偷偷过去会怎样?犹豫了好久,当时觉得
好兴奋,于是就……」

  (原来是她想这样,真荡妇啊!)

  「进去时他还在床上躺着,我问他还没去上班?他让我靠他身边躺下,抱我
在他身上,我们就互相抱着拥吻、抚摸。

  (我们?互相?我的心开始持续发痛……)

  「他翻过来压着我,隔着裤子摸我,过了一会伸进去,说:姐姐,你出了好
多水……」

  (隔着,就这么多水?而且这时她脸上浮出很兴奋很回味的表情,我的心痛
完又痛。)

  「他好激动,不想戴套,脱我裤子,我不许……」

  (稍微安慰,我吻吻她额头。)

  「戴好套他上来脱了我,分开我双腿压上来,进得好深,慢慢一边插还一边
一个一个啜我脚趾……」

  (我醋!!!)

  「后来他双手插到我臀部下垫着我,顶着我的耻骨插,那样好深,感觉都顶
到我心口了。」

  (她开始有陶醉的停顿,我快速撸自己……)

  「我们都不敢大声,呼吸都压着,怕吵醒你。」

  (操你奶奶,果然……)

  「没到十分钟吧,我就到了,开始全身发麻……」

  必须说,听到这里时,我就感觉我快被打沉了。心一阵一阵发痛,一阵一阵
醋酸……昨晚她还说不会背着我干什么,可今早我在这屋睡觉,她就去他那屋和
他调情,和他压着不出声偷偷的干,还两次高潮。这是为什么?她这不是有意的
吗?怎么就会这样了呢?

  偷!这个念头突然使我意识到,她是在享受这种「偷」带来的巨大刺激和乐
趣!背负巨大心理压力对底线进行挑战,会给人一种更疯狂的快感和享受!这是
人内心深处一种压抑着,却又一直都渴望释放的邪念……看不出,她竟也是这样
一个巨荡的骚妇!

  我胸脯起伏,心一阵阵痛,呼吸困难……但同时,却又无力抗拒另一种感觉
慢慢的滋生——我觉得她比任何时都更加魅力四射,极至艳丽!让我又痛又爱!
他妈的,分裂。心情超难想像的复杂,有东西无比的想喷发,手上频率加快……

  「高潮多久?」我粗气吁吁的问。

  「不知道,感觉……很久。」

  「很久?有一分钟?两分钟?」

  「嗯……有……总共两分钟吧!」她明显在回想中再次兴奋起来,夹着我的
腿,轻轻蹭我:「我记不清楚了,反正感觉很久。中间到第一次高潮麻得受不了
了,就推开了他,趴过来,哪知他又从后面进来,又继续做,搞得我又接着到了
一次,这回脸都麻了。」

  靠!我靠! !这么短时间,连续两次!还搞到发麻! !我开始有些痉挛了。
她美丽的脸,在我眼里心里开始幻化出夺魂的妖艳,要命的诱惑。

  「他是不是动得很快?」我挣扎着,想像着。

  「没有,不快,但感觉他很有力。」

  酸!我快被心里的酸激死了。这样你也能到高潮,那你该是有多渴望,多激
情?我闭眼使劲加速……嫉妒,嫉妒,嫉妒!各种嫉妒;极度嫉妒!这要命的嫉
妒涌上心头,冲上头脑。

  (昨晚交合不成功是我在场打扰你俩了是吧?这次背着我才不到十分钟,就
两次?!还手脚发麻!脸麻!浑身发麻?!还持续两分钟? !这说法还是顾及了
我颜面的吧?也许还不止……我有多久没让她这样了?或是从未有过?我的心被
彻底打痛了……这之后却产生了极其奇怪的感觉,那一刻我心里毫不犹豫的告诉
自己,我要——)

  「我要屌死你!」低喊一声,我翻身把她腿打开,看着她红肿的阴蒂、充血
的阴唇,吻上去,吮吸,舔动……

  「啊!」她一惊,接着「贱老公……」哼一句。

  不知是我这卑贱的行为还是我口舌的刺激,很快,她的手就按住了我的头,
「嗯……嗯……啊……」的低吟浅呼,臀部轻轻扭动起来。

  也许她是真受用我这样,她开始撒娇式的挑逗刺激我:「爱不爱老婆?」

  我靠!刚给人搞完就这样来问我?好淫荡的女人啊!我下面被刺激得直抽抽
的。我明知很怂,却还是抵不住脑里的兴奋回答:「爱!爱死了!」

  「喜不喜欢喝我的屄水?老婆那儿刚被别人干得红红的、肿肿的、骚骚的,
好不好吃?嗯?」

  她的这些这极度淫荡问题,让我越来越犯酸,屈辱地舔弄着她,含混应着:
「喜欢,好吃……」

  「哦……爱你这个贱老公……」她舒服极的哼吟着。

  「喜不喜欢老婆享受?」她又问。

  「喜欢……」我没了脑,只想让她快乐。

  「喜不喜欢我变荡妇?嗯?」我的态度让她的情绪越来越兴奋。

  「喜欢……」我卖力拱着,从她下面含糊地回答。

###   「老婆的屄是属于谁的呀?」也许她现在脑里想着他,想着我的怂样,心里
爽得不行,臀部开始一下一下上顶,把她那儿使劲往我嘴上送。

  「我们的,两个的。」想着他们两个背着我交合的样子,我被强烈刺激得精
虫上了脑,什么尊严也不顾的答。

  「啊……哦……」她也越来越快,手都抓紧了我的头发:「那老婆以后还想
要其它的大鸟鸟给不给?」

  「给!给!我给! 」此刻我脑里已注满了淫浆。

  才回答完,她身体就挺住不动了,脚踩着我的背,慢慢用力夹紧我的头,长
哼着开始颤动。

  什么刺激了她?刚刚那床上的记忆?还是我现在的举动?屈辱!刺激!我脑
充了血,什么他妈都不管了,口舌集中刺激一点。在她憋到头了忽然放声淫叫,
扭动着要逃之时,我挺直身,架起她双腿,刺入!狂抽!低喝:「你继续呀!荡
妇!」

  一会儿,被狂躁的我正法得一脸爽样再喊不出声的她,缓过来看着我,浑身
无力又继续说:「嗯……他抱得我好紧,顶得我好深……好爽……」

  「我干死你这个小荡妇!」我被刺激得发狂。

  她却再次挑衅的问:「吃醋了吗?」

  「吃!醋死了。」

  「我喜欢他……喔……和你一起拥有我的洞洞……」

  「他」字还排在前面?我发疯地捅:「荡妇,我干死你!」

  她被捅得上气不接下气:「哦……我变成荡妇……你喜不……喜欢?嗯?」

  「喜欢!喜欢!」我脑袋差不多空白了。

  「噢……我以后还要……你给不给?嗯?」她得寸进尺。

  「给!我给!只要你享受。」我憋着气,用尽全力捅着说。

  「嗯……我爱你,老公……我还要多多的大鸟鸟……」看我这样,她忽然抱
着我,温柔无限的又逢迎起我来。

  之后进程里还有很多这样淫荡刺激的问答及对话,无非是为了我发泄今早被
弃的抑郁,增强对她的刺激,使我俩此刻的交合变得更加疯狂。

  我想像着他俩压抑着,激情媾合的样子,感受着下面那刚被他屌过的骚穴,
使尽全力冲刺。我试图夺回我的领地,尽管它已无可挽回的被侵略;我试图洗刷
我的羞辱,尽管那只是一厢情愿的做梦。

  她不断刺激性地回忆、描述、提问、要求,我不断受刺激地追问、屈辱、兴
奋、答应……她越这样淫荡、娇蛮,我越卑微疯狂的喜欢,我怀疑这样下去会把
她宠成什么样?但在那一刻,我什么也愿给她。

  最后我嘶吼着抽搐着用力喷射进她体内,她憋嘴哼哼着死死抱着我相迎。

  完了我问:「他射了吗?」

  「没。我没给他射。」她答。

  「为什么?」我问。

  「他一直干不停,搞得我手麻、脚麻、脸麻,麻得心脏都受不了了,我就推
开他跑回来找你了。」她说。

  操!那为什么你现在不麻?我心酸得快皱成一团。

  对于她所说没让他射,我不在乎,那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让她经历这个,
最终会让她变得怎样?在乎的是她在这经历中表现出来那些本质的东西,我是否
还能够承受?我们曾经憧憬的未来,是否还可信?我和她的关系,会从此走向更
好,还是会出现瑕疵,心存芥蒂?这才是我在这次经历中饱受折磨的,担惊受怕
的——怕人的感情失控。

  也许有人会说:你都同意她和他交合了,还计较那些什么偷不偷的,她和谁
又更享受的干嘛?累不累?她要走了人,你咎由自取呗!

  没错,如果这事只是追求性的刺激,那当然轻松,她爱谁谁!我也不牛逼的
说,有等着我挑的。可我还真邪了门就认她,打算和她一直走下去,享受生活。
这样给她,是疼她、宠她,不怕谁说我变态,变态的说法,每个人看法不同,这
世上,还真就有虐恋一说。

  关键是我不相信,也不打算相信,除了样貌外,我还能有精力去找到一个像
她这样,性格上合拍,能让我如此信任和亲近的女人。就算能找到,我靠!信任
这玩意儿要多久才能建立啊?不是说她在我心中美成了仙,其实各花入各眼。美
女多了去了,合适不合适你? ——这个我认为很重要,过日子嘛,贴心才好。

  也有人说,那你他妈担心这担心那的,就别玩这个,回去一日三餐,周末搞
搞,在这装什么逼呀?

  也没错,可我天生讨厌平淡乏味的生活,我和她都认为那是在浪费生命。人
生并没有多少岁月,每个年龄阶段,人能享受的都不同。比如你还挂鼻涕,你不
能享受这个;比如你拄拐棍了,你也不能享受这个。反正这事不开始也已经开始
了,不发生也已发生了。回头不愿,我只能走下去,尽量小心。

  此刻我明白,我手上没有什么筹码可以较真,只能调整自己的心理,接受一
些已发生的事实。不是我矫情,非在这里纠缠她和他的偷,只是她曾答应不会,
结果临时生变,这对我,绝对是一次打击力和刺激度都极强的突袭,猝不及防,
结果让我一时心里抑不住有些发狂。

  它的一半在我设想之中,另一半却突发在——意料之外。写了那第二天早上
的意外,现在回过头来,我把头天晚上的经历补充出来,你们前面的一些疑问,
这里有交代。

  这是发生在我夫妻身上的真实故事,但基于篇幅字数以及一些个人的原因,
书写时对原事做了些删减合并(只减无加),并隐去了时间、地点、人名。不相
信的,就当小说看,我尊重每个人看法。

  另外要说的是:这里面我心情的描写,是任何淫妻者面对当时都会有的「受
迫害臆想」情愫,绝对没有任何对「他」的不满和不尊重,我们很欣赏他的高素
质。如果「他」看到,务必请原谅我在这里写的这些涉及「他」的文字。

  头天晚上在等他过来的时候,她穿了透明黑纱外衣、包臀黑丝、丁字裤、性
感高跟,蜷着一双美腿斜倚在沙发里,配上她一张希腊女神般天然美丽的脸,美
艳、高贵、优雅,像一个女王。我看着就冲动、兴奋,脑里抑制不住对今晚有各
种设想和期盼。

  开了红酒,和她浅酌,聊他、聊我们、想我们今晚会怎样。虽然在网上和他
聊了快两年,也见过一次面,但那次他只口舌刺激了她(因为还没了解,我们也
没作更多打算),这也是在一年前了,所以,此时,彼此心里还是有一些东西要
突破,有一些距离要拉近。

  我对她描述着今晚可能会进行的一些刺激场景,挑逗一下她的欲望,给她作
心理热身,让她放下顾忌,放开心情。她眨巴着大眼,嘴角含笑,不出声听我说
着,只是听到我描述到淫荡荒诞处时,会「哧」的脸红笑出声,心里不知在想什
么。但随着她眼神及脸上笑容的变化,看得出有害羞、疑虑、喜欢、担心及期待
等各种复杂的心情。

  其实我这样,同时也是在给自己鼓气,让我也充份兴奋起来,不至于想那些
负面的东西,变得犹豫。毕竟这一次要跨越出那一步,让她和他有切实的合体,
然后三人。要使她能享受到这别样的刺激和快乐,她必须放得开,不尴尬,包括
我在内。

  「你真的不后悔吗?你老婆等下可要和别人……」最后被我打动了心、挑起
了情的她问。

  老实说,我心情当然忐忑,他们真那样后,她和我还能不能坦然面对?我前
面是一条未明的路。只不过,更强烈的是,我希望能用这个向她表达,我对她的
极度溺爱;希望看到她在极其荒淫的行为刺激下,控制不住自己崩溃般的释放内
心原欲,放纵享受3P带来的疯狂刺激。

  我猜,那一定会是她生命里从未有过的一次——美丽性绽放,那一刻,她的
脸一定有我从未见过的美丽。所以,我十分坚定的回答:「只要你开心,我就开
心,希望你享受,这是我的宠爱方式。我会非常愿意看到你释放自己,绽放自己
的模样,只要你不认为我变态,你可以坦然享受。」

  她眼里浮出甜蜜受用的光,但转而又疑虑,说:「可我还是有点担心,有点
矛盾,这样好对不起你……」

  「我愿意的,而且决定权在你,在他做之前,你随时可作决定放弃。」我增
强她的信心。

  「这是你自己愿意的啊,到时可别……」她开始又让我自投罗网,签下她免
责条款后得逞的坏笑。接着又挑逗我说:「那你不担心我会变很淫荡?偷偷和别
人……」

  「说不担心是假的,而且很担心。我不接受偷情,这次行为,只是一次性上
面三个成人的开心。坦诚相对,我就觉得没什么,觉得这么做没错。」我有些精
虫上脑,冲动坦白地说出实话。

  她有些动情的揽住我,吻我,说:「老公,我爱你!我是你的,不管任何时
候。我不会背着你和别人怎样。」接着又说:「我不知道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
女人,如果你真想让我试试这种享受,那我很感激你这样爱我。」

  然后她狡黠一笑,坏坏的眨眨眼撒娇问:「你把我宠成这样,那我以后习惯
了怎么办?坏蛋。」

  我心里无限恋爱涌上来,心软软的说:「你想要,我就给你。只要你明白我
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我对你的宠爱,不是别有用心就行。」

  晚上他上来时,看到她性感的装扮和模样,眼睛发亮。上次见面后近一年断
断续续的网上联系,每次都很激情,也加深了彼此的了解,所以在克服一些负面
的担忧后,我和她作出了这次实现真正三人行的决定。

  一两杯红酒壮胆过后,我和他分别坐到了她两侧,不管她随即出现的拘谨,
轻轻抚摸她的腿、脚,聊上次的见面,聊现在……在干掉大半瓶红酒后,我们都
有了些酒意,气氛在昏暗的灯光中旖旎起来,大家逐渐放开,情绪慢慢高涨,我
和他开始不时把手插入她那诱人的纱衣里摸抚她的胸,也同时亲吻她的耳根、颈
脖,她开始受用的闭上眼,双手一边一个隔着短裤抚摸我们的下面。

  像上次见面一样,我们也脱下了她的高跟鞋,一人捧着她一只小脚,嗅、吻
和舔,享用她薄丝下隐露的诱人玉趾、小巧足底。她的脚精致漂亮,我和他都很
愿意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她的性感和高贵的认可,期间还把她的足尖塞到了嘴里,
吮吸、舔弄。

  她眼大大的看着我们,感受着我们对她这种另类的爱慕方式,身体和表情都
渐渐地表现出兴奋和受用,脸上不时露出满足和惬意的坏笑(事后她告诉我,看
两个男人这样对她,她心理上好满足、好受用,弄得下面都潮潮的)。

  当我和他分别从她的脚尖到小腿、大腿、大腿根部来回地舔吻,她手抚着我
俩的头,开始迷乱地小声哼哼。看差不多了,我让他先去洗澡,而我把头伏到她
胯下,手挑开她的丁字裤,对着她那已湿的蜜洞把舌头挑弄上去,想为他等一下
能顺利进入她而多做些生理的铺垫,尽量打开她的情欲。

  不多时,她开始手抚着我的头,说些很开放的话,比如「你们都是我的贱脚
奴」、「老婆的屄也给别人舔好不好」、「他和你两个一起伺候我好不好」之类
的话。我听了很是刺激,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

  他从浴室出来时,她正把脚踩在我头上、肩上舒服地呻吟,我对他招招手,
很快他便和我各自用嘴堵住了她一上一下的两张口。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生理反
应,她渐入佳境,完全没了顾忌,舒服的哼哼着,身体轻轻挺动起来,一手抚下
面我的头,一手抚上面他的脸,很是享用。

  再换过来,他在下,我在上,我把我那儿塞入了她嘴里,他口舌在下。感受
着他的毒舌,她很快激动起来,忘情吞吐、舔吮着我的男根,哼哼声渐大,双手
插在他头发里用力按他的头,臀部由开始一下下的有节奏往上顶,变成了有力扭
动,像要把他的头按进去。

  我开始嫉妒,就像上次见面那样,他又一次在口舌上打败了我,我不知等一
下他那儿会不会再赢我一次。我看着、想着、怕着,醋着又兴奋着,原来半硬的
下面,在她满脸受用的淫荡表情里,在她温润湿软的嘴里,一点点地朝最大尺寸
鼓胀……

  他的舌功也许确实厉害(她告诉我,他似乎能把她的阴部含在嘴里,把阴蒂
啜出来用舌尖舔,而且就集中在一点,不管她怎样受不了刺激扭身想摆脱,他都
伸头随行,像吸盘一样牢牢吸住她,坚持不懈的给予不断舔动),就一会儿,她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开始变成全然不顾的大声浪叫:「嗯……啊……好舒服……
喔……姐姐喜欢你贱贱的舌头,你舔得我好爽……啊……我想要你的大鸟……」

  听着这些,就开始有一堆乱石从山上慢慢塌落,「劈哩啪啦」砸在我头上,
她这一声一声、一句句,似一刀刀剜在我心。我原以为我能接受的东西,现在他
还只是口舌刺激她,就把我弄得心慌意乱。

###   但就在这慌乱中,他妈的贱骨头的我,又觉得她这一声一声、一句句的淫呼
似天籁仙音,一阵阵,让我控制不住的兴奋、受用。我下面无耻的迅速膨胀,到
达极限,硬得难受。

  她在他嘴上享受极了的扭动着、呻吟着,我心理和身体都觉得有点受不了,
想不如我回避,让他快点行动,于是建议停下,给她倒上一杯酒,按照之前沟通
好的,我让她和他先进房,而我转进另一间房里,躺在床上,打开电视等待。

  等待什么呢?其实是为了给他一个我不在场的环境(但门只能掩着),以便
他能轻松起来,能雄壮地在她身体里进行一个有力的穿刺,然后我再加入。并非
我愿意这样,这一切我多少会感觉委屈,但是我们之前有沟通过,我在场,他害
羞,有压力,不敢。

  点上烟,我开始等。眼睛看着电视屏幕,有画面有声音,但慢慢地,我一点
也看不进去了,耳朵竖向门那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现在他们在干什么?

  刚进屋时,我以为能等待他们的这种相处,但我错了,我在自欺欺人。脑里
开始出现各种画面,我尤其想知道我不在场,她对他会是什么反应。在这种情境
里,在一个帅哥的挑弄下,她会想我吗?会矜持?会慢慢身体臣服?会情不自禁
的发浪?就算矜持也坚持不了多久吧?我强迫自己不去想,眼睛停留在电视上,
试图认真的看电视,分散我的注意力。

  一秒,两秒……十秒……然而,她在干嘛了?是不是互相抱着调情?她会和
他说什么?他一定会把她舔得死去活来吧?她吃他鸡巴了吗?不会已经插进去了
吧?是不是什么也不管了,套也不戴?我是不是该去看看了……说好不去打扰他
们,但没用,我静不下来。也许只有五、六分钟,这一大堆问题和念头就占满了
我的大脑,我开始焦虑、怀疑、担心。

  控制不住自己,我悄悄地摸到他们的门外,门如约没关上,留下的小缝隙足
以让外面的人观察里面一切。床头一盏小灯亮着,两人还在床上躺着,抱着、吻
着、轻声说着,互相抚摸。

  有些酸,但比起刚才在客厅沙发上可以接受。可怎么这么久才这样?但转念
一想,是我在那屋还没待几分钟呢!

  回去,强迫自己再看电视,每一个台我都不知道它在播放什么,没意义。转
台,再转,脑里还是那堆问题,还是那些场面……烦躁。

  不知过了多久,再摸过去看时,里面他已压在她身上,她双手环着他的背,
但他除了抚摸,没其它动作。灯已经熄了,只有窗外繁华街道上的各种灯光透过
纱帘照进来,朦胧、昏暗,屋内的一切活动归于隐秘,调情的人,可以更有情调
的陷于靡靡,进入状态。

  靠!我心里复杂的骂一声,尽管可能是我多心,但我还是猜测他俩关灯弄的
这个昏暗环境,至少心理上是根本不打算让我窥探,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我说服自己宽心,就当他还害羞,关灯这事老婆也肯定是被动接受的,算了。

  断断续续的听到他们在说着话,声音压得很低,耳朵竖着也几乎什么都听不
到,只不时听到一些言语调情间暧昧的轻笑声。我心里像被猫挠一样难受,有种
看着我被密谋设计,大难临头却还无法上前弄个明白的感觉。

  干脆不听,下了决心回房,心说这回不听到她被干的呻吟声就绝不过来。

  转台,转台,却竖着耳朵向那边听,过了好久,像过去半小时(可能也就十
来分钟),怎么还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关掉电视声音再听,怎么回事?再来到门
边一看,昏暗中他已裸着,双手撑直在她的身体两侧,支在她身上方,臀部一下
一下的在她打得开开的双腿间上下轻轻顶动,她也配合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的上
迎,并随着那节奏发出一下一下轻声的哼吟。

  进去了?我心一阵慌乱。瞪大眼,却怎么也看不清。只觉得那动作的幅度很
浅,看他臀部距离她阴部的高度,不似已经交合进去。忽然又想,是不是只拿一
个龟头在她那儿进出,玩挑逗吊瘾的前戏?套呢?戴了吗?我有点急得团团转,
担心她没顶住,给他裸交了。

  里面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呻吟声也逐渐高扬,但再看他臀部的距离,
还是不像已交合进去(除非他是像人族)。要不要现在进去?如果进,他还没开
始呢?会不会鸭梨山大软了?可不进,我又……我脚下支着一只锅,烤得我不知
该如何是好。

  说了不看的,等他们进行到激烈时才进来,现在看了,又着急。也是,这毕
竟是第一次让老婆尝试跟他进行交合,而且还是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

  我不担心安全问题,也担心老婆理智迷失啊! (事后想,这担心得了吗?既
然都准备这样做了,担心有什么用?如果她不放开投入进去,说让她享受,还有
什么意义呢?还是嫉妒、不自信的心理在作祟吧!)

  里面忽然他在低声说着什么,她停了下来,两人低声交谈着,听不清,只似
乎听见她说:「还是……&@#……吧!」一会儿他支起身向床头柜方向摸着什
么,我才明白是关于套套的问题(后面才知道,她那时还穿着丁字裤,只是我没
看见),之前有和老婆沟通过,安全第一。

  看来她坚持了。 (事后她告诉我,当时被他挑逗得很爽,心里渴望,几次就
差点想让他不戴套进去了,觉得那样的交合才彻底,才更爽——这个骚娘们,外
表矜持高贵,一旦发了情,可就……)
  可是拿套了,那不是马上要……我心情忽然很纠结。就这样老婆就要被别的
男人进入了吗?她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抗拒,还很自然、很配合,就像,就像……
他们是一对情侣,一对夫妻那样!那我呢?我是谁?我被摆在了哪?我还在这里
呢!我心感觉开始酸涩难耐。

  但事情的发展还是没出意料,我和她的担心都不是多余的,即便我给了他和
我那美丽性感妻子这样的独处时间和空间,他还是没跨过戴套这一关——还在戴
呢,也许心里一想到我,又软了(懂事的男孩)。

  她坐起身,从下面抓住他的男根,仰头送吻,下面手帮他前后套动,他双手
捧着她的脸,贪婪地吻着。不一会他把她放倒,再一次伏到她的胯下,很快,她
那勾魂荡魄的淫叫声又起来了,一声一声,再一次似刀在剜我的心,也再一次一
声一声似仙音勾着我的魂,我下面便再次无耻的迅速膨胀。

  为什么她这叫声就这么销魂、那么好听?比我弄她要强不知多少倍。是他太
懂女人,舌功太厉害了?还是她觉得这种场景太刺激,好新鲜?

  她被弄得爽极,淫声浪语,不停用手用力按着他的头,双腿不停在他肩上、
背上乱撑乱搭,好用力地夹他,然后用下面顶他的嘴,像是嫌他的嘴不够卖力。
我靠!看到她这种忘形的浪样,我开始心慌焦虑,然而渐渐坚硬如铁的老二却不
适时的讥讽着我,此刻,我竟然也还如此的兴奋和渴望。

  为什么呢?我答不出。也许,感受竞争,感觉挫败,导致了这一切。也许大
多淫妻者会有同样的感受。

  原以为你是她的天,是她的最棒,和你缠绵,你能给她最快乐的享受,直到
看见她和别人也,不,是更,更风骚和激情,才猛然觉得,你是如此在乎她,她
是如此美丽而有魅力,让你酸作一团。

  然而事态接下来的发展,对我的折磨和刺激还远不止于此,就在我觉得她已
经放浪不堪的时候,很快我又见到她展露出超越我想像的一面——她居然开始主
动出语挑逗:「喜不喜欢姐姐?嗯……喜欢喝我下面的水水吗?一辈子做我贱脚
奴、屄奴好不好?」(什么?一辈子?)「喂你喝我尿尿好不好?嗯?(他曾经
在网上和她讨论过品尝她圣水的问题,知道我试过,他也要)喜不喜欢姐姐这样
对你?姐姐好喜欢你贱贱的舌头,好想你的大鸟鸟干我,你想不想上我?嗯?」

  他一边口舌侍候,一边似乎不住地点头。

  在我听得快发疯的时候,接着听到:「哦……喔……想不想做我的小老公?
嗯?如果你表现好的话……」小老公?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轰……」我脑里
炸开一个雷。

  不知他迅速抬头回答了什么,她极其开心的哧笑出来,像是从心底里溢出来
的满足,声音酥荡得让人丢魂。然后她很快在他更疯狂的口舌刺激下变成一条被
按住的鱼,不断在他手里、嘴里拼命扭动、弹跳,试图挣脱,拼命压也压不住的
销魂,而声嘶力竭的喊声回荡房间……

  我原不想把她这些话写下来,因为这无可质辩的表达了她对他,至少那一刻
身心的绝对性臣服,这就残酷的昭示了我作为老公,作为男人的悲惨的失败(她
应该知道我在外偷窥)。她对他说的这每一句话,都重重揪我的心!但为表达这
事情全面的真实,以及为何后面我会感觉再重新追求她,我还是写了下来。

  在她变成一条瘫软的鱼后,他们换了个位置,这回她在上面,从上到下一路
吻他,一直到——他的那东西。黑暗中看不清,就看见她伏在下面,一下一下认
真的吞吐着他,不时还把那东西拿出来用舌头绕着刷几下。我酸得滴水的想像着
那东西在她口中的样子,以及她的感觉,还有他的感觉。我曾经的骄傲,曾经的
自信,一块,一块,一块的在崩塌……

  她能为他这么做,对我来说,说明了什么?虽然之前我在精虫上脑时,兴致
盎然、自信满满的对她说——你可以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可现在回想,她多
久都没主动为我这样做了?两厢一比,一时间,我感觉自己真正成了局外者,里
面,他们才是一对情投意合的情侣。

  过了那么几分钟(而我感觉像过了漫长的几小时),他把她翻了过来,成为
69式。她伏下,极其自然的继续口舌他,只不过很快,他就让她再次进入激情
状态,她在他嘴上扭了起来,大声哼唧,使劲地坐他的脸,并开始疯狂地吞吐、
舔吮他的男根,间中不知是爽得受不了,脸伏在他胯上,哭一样的「嗯哼哦」,
还是有意拿脸贴在他的男根上面摩挲,就像那是一件心爱的宝贝,整个一超状态
的享受。

  外面的我,全身心在死去!除了下面那根兴奋的东西硬得一塌糊涂,还一跳
一跳的点头……我使劲克制着冲进去的欲望,又实在无法抵御她那放荡销魂的美
样,我开始激动地撸自己,可才几下就马上停了,必须停,因为感觉马上要喷。

  写到这,我必须停一下,因为直到现在,回想起这个,我也觉得心里难受得
快要窒息,心悸、嫉妒、酸,以及……无耻的想。实话说,很多时,我还居然希
望——再一次。

  就在我觉得顶不住快喷之后,我强迫自己离开去抽支烟,并再一次回到另一
间房,为的是身心不受那么大的刺激。我得留着,我十分以及非常想留着它,好
喷在她那如此淫邪勾魂的身体里。

  这样忍着,直到我听到那边门「卡哒」一声碰上。为什么?我迅速到门外贴
耳听,这次她「咿咿啊啊」的呻吟声,和他拼命压低而含混不清的说话声感觉就
在门后边——事实上,他们当时就在门后边。

###   后来从她的口中知道,在她爽了之后,他还是不能成功戴上套,他也相当沮
丧,可能老觉得我就在外面吧! (其实在这种关系中,两个男的之间都会不自觉
作比较,并把自己摆在失败的那方,所以,不只是我因为他而感到压力,他同样
也因为我而有压力。)

  于是他让她回来找我,就在她走到门口停下,回头幽幽的和他说:「那我就
真的走了啊?」(真意是:你真的舍得我走吗?)他忽然蹦下床,从后面一把抱
住,顶住她,揽住她的乳,摸;嘴贴住她的后颈,求……击中要害,满分十环!
她喜欢这个,非常!她就常在我们爱爱时幻想这种场景,然后激情喷发。

  于是她千万个欢喜的停下,让他就这样在门边从后面抱住她,侵犯她,从上
到下吻她,直到还把她那傲人的臀部掰开,舔弄她的后菊。后来她说,当时感觉
就快爽死了,那一刻就想属于他,给他,不戴套都无所谓。

  接下来她转身,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搁在肩上,对她下面又一轮的口舌猛攻,
她如一的淫呼浪哼(这时我一直在门外听,从她被从后面亵玩开始,我什至还极
猥琐的拿了她的丝袜,用下面那不争气的东西蹭)。在她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
急时,我心急如焚拧开门进去了(以为),看到的,却只是她被推倒在床角,双
腿大开,他埋头在下继续口舌苦干——没进。

  看到这种情况,我不知该欣慰还是失望。

  她无力的朝我摆摆手,不知是说「还没有」呢,还是「别打扰我们」,就继
续手按着他的头,呻吟、扭动。

  就这样! ?不!这刻我哪也不去!我手拍拍他的肩,他恋恋不舍起身。把她
弄到床中央,我伏下头,就在他刚舔弄过的小穴上,快速舌绕指插起来。他转到
上面,手抚着她的胸,吻她。

  如此景境,她还能怎样?她像被抛在浪里的舢板,随波逐流全松下来,手抓
住他的男根,嘴里开始乱呼着:「你们都是我的贱狗狗……我好喜欢你们的贱舌
头……我是你们的女王,也是你们的性奴,你们想怎么要我就怎么要……(靠,
好复杂矛盾的身体)嗯……我要你们一起干我……」

  我对她最初的宠爱意图,最后修到了这样的正果。如愿了吗?爽了吗?我已
无力去判断了,也不想内心纠结挣扎了。听到她此时这淫荡无比的表达,看到她
此时的小骚浪样,这半小时来我被恣意践踏而残存的那点可怜的男人本性,再也
按捺不住。悲愤的血涌上了脑,亢奋的血涌上了身,无耻的血涌上了根部。

  她这浪声,就是对我吹起的冲锋号角。我起身,端抢,刺入,手捉住她一只
乳,加速,加速,再加速,只一个念头——立马就地毙了她!

  疯狂状态下我问:「现在你爽吗?」

  她答:「嗯……爽!」

  又问:「喜欢吗?」

  答:「哦……喜欢!」

  使尽全力冲刺着再问:「要不要……我们……一起,同时……干你?」

  我话音未落,她抢答:「要!要!我要……」

  完美淫妻——就此在我心中诞生了。她头上被我赋予光环无数,我深知此生
难逃。尽管,她已是我法律上都钢钢的老婆,但我感觉从此刻起,我都要打起十
二万分精神重新追求她,半点也不敢松懈。

  也许是看我这样,他更心事重重,总之在我快累趴下时,他最后还是不敢。
见他这样,我也觉得为难,就和她回了另一间房,告诉他,放轻松,只要行,随
时过来。

  回房放倒她,我和她互相刺激着,慢慢继续。 「哼哧、哼哧」干了一阵,正
离身准备换姿势,他猫腰小步跑了进来,手上端着硬梆梆戴好了套的鸡巴,人才
刚进门就叫:「姐姐,我行了!」

  我刚抽离起身,她双腿都还没完全放下,说时迟那时快,他半步没停,上来
直接架开她的双腿,手扶着他的大棍对准她那儿一挺,两下三下就直入了她的蜜
洞——我的专属洞穴(不知他是不是在外面一直等着,趁这时进来的),神级的
时间拿捏,几乎就是一气呵成的和我完成了交接。

  一瞬间,我懵在当场,盯着她插着个别人东西的那儿。这样……就进去了?
她那儿,真的就这样被别的男人的东西插入了?还是我亲自撮合的?

  我这边发懵的同时,他正俯身抱紧她,「啪嗒啪嗒,啪嗒啪嗒……」毫不客
气,痛快的抽戳着,坦然得就像和他自己的妻子在交媾,而她毫不拒绝的被插得
「嗯……啊……哦……」的大声哼哼。

  这是我期望的?我懵懵的问自己。突然间,我觉得手足无措,只想到一个问
题——我和她,未来会怎样?还有……我生命里第一次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压着
我老婆,用他粗长的肉棒挤在我老婆那鲜嫩的洞里,耸动屁股飞快的一下一下戳
刺着、恣意抽插着……离我眼睛如此近的距离。

  而此时的她——双手紧抱着他的背,双腿死死地勾在他腰上,好让臀部上顶
着迎接他全力的抽插,随着他臀部快速有力的节奏,舒服忘我地「嗯……啊……
嗯……啊……」。洞口下面,也随那大棒来回地穿梭,亮晶晶的一片晃着,像淌
出一条河。

  被别人干着,就这样舒服?被别的鸟捅着,水就流成这样?我心里堵了硬硬
的一团,梗得我气也吐不出来,口水也咽不下去……我开始有巨多的醋意。这一
切一切都在充份表明——她此刻身心无比享受!无比愉悦!完全不记得还有一个
我,或完全不把我当一回事。而我,就在他们一米不到的后面。

  在我默默地退到床下时,她开始乱呼:「哦……姐姐好喜欢你的大鸟鸟……
好喜欢它干我……我要它永远属于我……姐姐是你的……」我坍塌。完了,我心
说。可另一个声音又不甘心的大呼——老婆,那我呢?你把我放哪?

  我心里五味巨浪,酸辣苦涩一波叠一波的剧烈翻滚,但非常可耻的是,脑子
和下面却又涌起一股强烈的、无法遏制的兴奋和冲动。我开始拿着自己的肉棒,
轻轻的、缓缓的动。

  我脑里有这样一幅场景:老婆在老公眼前被别人干得欲仙欲死,老公却屈辱
的拿着小弟在旁小心翼翼的动(太刺激了,不敢快,怕太快喷出来,到时不知怎
么面对这场面),明明现场被戴着顶大绿帽,还替老婆欢喜兴奋得不得了。

  这是不是一种荒谬透顶的画面?这是不是一个无比讽刺的场面?但这又是一
种多让人爱恨交织,欲罢不能,兴奋刺激的感受。

  受辱,是一种对爱恨两物有相同效用的强力催化剂,差别只是它对你催化出
的恨和爱,谁最后占了上风?我心里的屈辱、恐慌、焦急,下面的欲念、兴奋、
渴望,交汇成了能溺毙我的酸涩泥湖,她哪有闲暇心情顾及?他无我的勇猛,她
忘我的享受,让我感觉——我的这些心理感受,甚至我本人,皆是多余。

  我在这又怎样?此刻,没人需要管我!他们,正销魂的享受着对方,爽到心
无旁鹫!骚妇,等下我要干死你!脑里这么受迫害臆想症的屈辱地想着,我逐渐
加快了手上速度,因为这场面对我,实在是——好他妈……刺激。

  我看着,在旁难受、吃醋、兴奋、湮灭着……然而,我没想到,苦难是在瞬
间结束的,至少眼前的苦难是。

  在我觉得时间长得快世界灭亡时(其实大概就四、五分钟,我也快喷时),
他却停了下来,趴在她身上喘气,尴尬的笑说:「姐姐,我……我又软了。」她
也喘着气,爱怜的看着他,轻抚着他的背,温软的问:「怎么了?」确信他软了
后,把盘在他腰上的腿放下来,安慰他:「没事,压力别这么大。」

  我退在门口,看她拥着他,抚慰他,吃醋的觉得自己像是个多出来的局外的
偷窥者、破坏者,不识相的撞破了他们夫妻间这一场和谐的恩爱。

  缓过来,他转身对我说:「大哥,不好意思,我不知怎么……就会这样。」

  看他一脸抱歉、诚惶的样子,我一时间猛意识到,我刚才的心理过份了。我
是丈夫,之所以他们当我面这样,是我同意并希望的,而他现在反而是在照顾我
们的感受。

  这次来目的,本来就是要给她一个当着我面和他做爱的刺激体验,鼓励她放
开,我们一起尝试三人的快乐。还有之前在QQ上,包括他上来见面之前,我都
很肯定的和他表达过:我们很接受他,她也很喜欢他,希望这次他能给她快乐。
还让他做时不要管我,只要她享受,我就开心。

  这些都是我亲口说的,她投入了,他努力这么做了,我却失了身份,心有杯
葛,我真的好掉份。

  这么想着,心里又全通了,身份回归,于是我真诚的拍拍他的肩,再次鼓励
他:「没事的,别放在心上。是不是我的缘故?你放轻松就行,我还是真心希望
你能给姐姐快乐。」

  他感激而知礼的回答:「大哥你真是个好男人,姐姐嫁给你真幸福。是我的
问题,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休息,不打扰你们了。」再次歉意笑笑,转身回了另
一个房间。一个素质相当不错的小伙子。

  在她身边躺下,还想着刚才,我没说话。她主动腿搭上来抱我,一脸幸福,
微笑着情深款款的看我。见我只是侧头望她,她笑容虽挂着,但眼珠在我脸上转
转,小心温柔的问:「老公……在想什么?没后悔吧?」

  尽管刚刚看到了她的表现和反应,我还是很想知道她对这事的心理,反问:
「后悔什么?」

  「你老婆和别人做过啦,不是你一个的啦……」她有些嬉皮笑脸,但又小心
翼翼的挑逗我。

  我心一软,不逗她了,认真的说:「我不后悔,你是我最爱的老婆,我想给
你享受,看你享受我就兴奋。」跟着说:「那你呢?我就怕是我在强迫你,你是
为了配合我才这样。如果是这样,我就成混蛋了,你要本来是不乐意的,那我明
天和他说,这次算了。」

  见我这样回答,她表情明显一松,撒娇笑说:「没啊,我乐意啊!」忽而又
觉得就这么回答不妥,赶紧又嬉皮笑脸加上:「谢谢老公给我这种享受,我知道
那是你爱我嘛!我是你的,任何时候都是。」

  回想起刚刚她的那些表现,我揽过她酸酸地问道:「刚才被别人的大鸡巴插
了,爽不爽?」

  她听出我的醋意来,望着我,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刺激我:「爽。」接着就
故意幽幽的盯着我说:「可惜就一下……」

  就一下? !我心一酸,脑却一爽。我靠!荡妇啊,这么快就本色毕露了?看
来我前面对他表现出的轻松,让她的荡妇本色出来了。

  我瞪眼作势扑她:「什么?骚娘们!看你那骚样,还可惜就一下……」鸟却
迅速发硬,顶在她的腿上。

  她看我这样,开心坏了,「哧」的一笑,打蛇随杆上,又捉狭的反问:「那
你呢,嗯?爽不爽?可不可惜?」(妖精哇!居然会这样刺激我了?我他妈的好
爽……看来她开始进入角色了。)

  「爽!又酸又爽。」我毫不难为情的回答:「看你被他的大东西插入,好兴
奋,又好着急。」

  「急?急什么?」她故意装得满脸好奇的挑弄我。可没等我回答,她就憋不
住「哧哧哧」的在那笑。

  「觉得你和别人做的时候好骚好淫荡,急着想要你呗!」

  「担心我被抢走了?嗯?」她满脸的得意、开心。

  「嗯,觉得你不再只属于我一个人了。而且他干你,你就明显好激情,我干
就没有这样。」说这个时,我情绪有些低落。

  她感觉到了什么,抱着我,真心说了许多温柔真情的话——比如她很爱我,
只爱我,嫁给我是她最大的幸福;当初如果没遇见我,她不会找得到如此疼爱她
的人,诸如此类的。

  对于他,她是这么说的:「和他不同是因为感到刺激嘛,你就在旁边。而且
他舔我那儿好厉害……你不是希望我这样吗?其实刚才我一直有想着你,好期待
你加入,三个人一起,只是没想到……」

  她说的这些,我都静静听了进去,从中解读出她对我的爱,也解读出对于当
时忽略我、冷落我而致以的歉意,只是提到他时,她眼神的游离,让我明白此时
她心里可怜着的,还有那屋的另一人。

  我忽然理解她,她的善良使她担心我们伤害了他(当然也或许和他做,心理
确实是很爽)。她也存了东西在心里,只是和我不同,我是一时郁闷,自己短暂
患上受迫害臆想症;而她是担心,及对他的怜悯。

  也许我狭隘了。她对他有激情再正常不过了——陌生、新鲜、帅气、对女人
了解、耐心、技术高超,而且老公也同意也支持,她的反应,每一点都符合人性
的根本。在这种情况下,她需要拘谨和排斥吗?她能不兴奋和疯狂吗?而且,不
正是我一直引导她,鼓励她放开去体验,尽情来享受吗?她的表现,不正是我想
要,想给她的吗?在我心生龌龊前,她的反应和表现,我虽吃醋,但不是也很喜
欢、兴奋、刺激吗?

  想通这些,我转身揽她入怀,冲动地吻她,一路往下,一直到她那儿,那下
面已充血红肿,被那小子啜太多了,我心疼的轻轻舔弄。

  看我犯贱,她挑逗我的问道:「你老婆那刚给别人屌过,什么味道?喜不喜
欢?」

  我说:「一股避孕套的胶味,不喜欢。」

  她说:「那下次让他不戴套好不好?」

  我精虫上脑,兴奋的答:「好啊!」然后疯狂舔她敏感的阴蒂……

  她叫:「轻点……」然后发出「嗯嗯」的吟叫。

  他那根大棒插在她洞洞里进出的场景不断刺激着我,我赌气似的要她,只是
不知是有东西存在了她心里,还是今晚她已到了数次,她反应并不算太强烈,后
面我什至感觉出,她有些只是在迎合我的样子。

  我冲刺着,她抱着我也配合,但好像并不享受,身体反应比刚才他那时明显
淡了很多。于是,我刺激她,问她:「刚才被别的大鸡巴插爽不爽?喜不喜欢?
要不要我们一起?」她也努力地回应我,说:「爽,喜欢,要。」

  我是兴致盎然,但从她眼里我看不到真正的激动。看她这样,慢慢我也没了
兴趣,软了,翻身下来。她问我怎么了?我说:「感觉你不是很开心,我有点沮
丧。 」

  她说:「没啊,开心啊!」

  我弄不明白,就问:「那刚刚你……」

  「可能我下面都被你们弄肿了吧,有些痛。」说完抱住我:「嗯,老公别怪
我,老公,人家痛嘛!」

  我人都酥了……原来如此。我心疼的揽紧她,开她玩笑:「喔,那小屄辛苦
了,今晚好好歇歇,我不碰它。」接着:「唉,别人碰就行,老公就……」

  她撒娇:「哪有?你冤枉我。刚才和他做时,我还没觉得嘛,停下来就觉得
了。」稍顿,她又心事重重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这事对他以后不会有
影响吧?」

  听到她说这些,我知道她在担心他。我心里涌起一股冲动的怜爱,揽过她的
头,吻着她的头发告诉她,我爱她,明天,我一定给他信心,让她快乐,给她她
心中想要的一切。

  她感激的回抱我,再撒娇挑逗的问:「真的吗?我想要的一切吗?」我说是
的,心里无限疼爱。

  她把头靠在我怀里,想了一下,然后害羞的告诉我,他希望她睡在我们房靠
门的那边床,别穿内裤,半夜他会来舔醒她,希望能成功进入她,然后我们三人
一起。

  稍顿,不知是试探,还是她故意逗我,捉狭的说:「要不他半夜来了,如果
你睡着了,我们就不打扰你,我一个人过那屋去?」随后她眼睛滴溜溜的,看我
反应。

  「嗯?什么?不打扰我?一个人过去?」我低呼出来,刚平复的心情怦的一
下跳起来,第一反应起身要扑她。

  见我扑她,她哈哈笑躲着:「和你开玩笑的啦!看你那样……」看我还盯着
她,又故意幽幽的加一句:「好啦,我不会的啦!」

  我心情复杂的躺下,真是开玩笑吗?可她后面那句「我不会的啦」我怎么听
出她遗憾、失意的味道来呢?今晚的睡眠,一根刺埋在了心里,一宿半醒。

  后来的事实证明,人的本性里,原本就有很多被压抑着的东西,时机条件一
旦成熟,就会被诱发。比如——偷。显而易见,偷比接受,更让人脸热心跳、兴
奋刺激。第二天早上的事,就是如此。

  那事证明了,其实她,还真就是一个骨子里闷骚、让我醋得七上八下,又爱
得欲仙欲死的——完美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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